Sunday, June 20, 2010

我的语言

我有一封邮件,
迟迟还没有回复……

我只是在思考,应该怎么用我最擅长的媒介,去回复,去给予安抚……

我该怎么写,才能写出秀慧的语言……
我太习惯改东西了。

暴风雨
文•夏星宇

顿时,一声“乒”的巨声传进了我们的耳膜里。我低头一看,那个“怪物”已经被妈妈踩碎了,不知道是谁把一盏玻璃灯罩放在沙发边。我立刻再往妈妈的脚的方向一看,幸好妈妈的脚安然无恙。

爸爸听见以后,便以每秒两米的速度,冲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当他看到破碎的灯罩后,先沉默了几分钟,接着一场“暴风雨”就来临了……

星宇,和以前写的,有什么不一样?




听到我说的一切后,好朋友怪我,把现实搬到了舞台。

说真的,我给小朋友看的并不多。

其实,过去半年,我只是把我喜欢的,给了他们一点点罢了……
下学期,或许我们会看到更多……
小朋友们,要用心眼。

我很贪心,我想给你们更多写作材料……



不用为我感到担心。
失落时,我还有那篇新闻报道啊……

妈妈说:路是人走出来的。

期待不一样的火花。




这是我以前的文笔。

不同。

她总喜欢把那头稀薄的短发,在经过她那双灵巧的手后,而变得爆炸了起来。虽她常常嚷着这是走在潮流尖端,先“头”夺人,并能够使她像孔雀般的引人注目,但对我来说,这造型我的确不敢苟同,因为它像极了一个巢穴。往往都会劝说她不要拥有那么夸张的造型,但久而久之,我的抗议始终无效,而她也一意孤行。随着“巢穴头”成为她的注册标志,我也累了,倦了,惯了,于是,也就习以为常地闭上了我的金嘴。

相比之下,我的发型则是简简单单的一条马尾。不是没了一般“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光彩,只是我更在乎自己的设计到底是否受到声声的认同或是我的文字是否能绽放出光彩。所以,我便常常被她嚷着,站在身旁的我,完全不像她的亲生女儿。

她总喜欢在演讲会时坐在前排,甚至在马路上行走时,也不喜欢一味地随着鱼贯的人流一直往前走。因而每回行走时,她总会会利用她那像塑胶圈的身体,穿插在人群中,还加快脚步尽量走在人群前端,但我的身体可没她辨识度的如此强烈。往往,不是远远地被她抛在后头,就是被她急速的脚步折腾得气喘如牛。所以,每回我老是紧紧地握住她温暖的手。

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坐在后排,过着我那无扰人清梦的小天地。

她总喜欢用那把洪亮的嗓子叫着我的全名。也许一般人都会以为这总会使我心跳加速,不寒而溧,不知哪里闯祸了,但是在我的心理却十分清楚地暗许着一个答案:又要我撕信封了。果然…

不知怎么地,她总有耐心去完成家中的所有家务,却没耐心把信封撕得整整齐齐。而相比之下,我就不同了。所以,我是有十足的权力去取笑她的撕信封功夫为被恐龙咬过的事物。但是,相反的,在面对众多的家务时,我就变得手足无措,也只好束手就擒,任由她唠叨。

她总喜欢听着劲爆的音乐,而立即化身为一只绚丽的蝴蝶,翩翩起舞了起来。

相比之下,我则对舞蹈一窍不通。跳舞时,手脚运用可能生硬得犹如鸭子走路一般。而遇到嘈杂的音乐时,我则被折腾得不能自己,心理老是想着,如果音乐播放的是我喜欢的烂漫韩剧歌曲或是优美的流行歌曲,那该多好。

而且,她总喜欢挥洒她那大小姐的性格:随意搭乘德士、艳阳高照时,随时都会挺着一把大雨伞、肚子饿了,便到餐馆去吃。若是遇到了不堪入肚的食物,她总是情愿背上了“爆欠天物”之罪,也不愿牺牲自己的味蕾,碗碟总会剩下挑食的掺杂。

相比之下,我虽从小娇生惯养,但和她相比起来,却有着“大屋见小屋”之状。

还有,她总喜欢用快捷的速度来办事情,是个标准的急性子。每回,我总被她的快速速度而搞到紧张连连。有时,一眨眼,在一瞬间,我那还没喝玩的水壶,就已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填满水了,使我似乎有着一瓶取之不尽的水壶。

而相比之下,当我做事时,总是是慢半拍。

或许联系着我们俩的真的有许多的不同。不过,我也没为此而耿耿于怀。

也许,比起一般母亲,我的妈妈是特别非凡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种种不同,凭着取长补短的道理,使我很幸福,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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